兩人正鬧著,就見靳霄折而往返。
章燁稀奇: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
靳霄悶悶的,沒好氣道:“你當我想?還不是賭坊的跟個什麽似的,我連門都進不了。”
他有些煩,糖也顧不得去吃。
賭坊要麽逢年過年,要麽遇上足以讓全京城震驚的大事才會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