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深深嵌裏,卻渾然不知痛意。十多年來的恨意再也不住。
明明也是府裏的姐,憑什麽讓人輕賤。楚汐這個蠢貨,憑什麽能踩一頭。
原以為,原以為的好日子要來了,可又讓楚汐親手摧毀。
臉都白了,直直看向楚汐。
“姐姐昨日就是拉著我送賀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