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雖如此,這卻還在流。
宋氏著手巍巍地覆過去,眼淚撲簌而下,慌得失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。汪仁倒淡然,一把抓住了的手說著「當真無事」,另一隻手便在同時握住了那把剪子,想也不想便拔了出來,連眉頭也不皺一下。
剪子尖尖的頭上沾著殷紅的,陡然被拔出,上頭的還滴滴答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