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病榻上醒來,又過數日,這才能開得了口。然而吐字依舊艱難,只說上短短幾個字便彷彿要力竭了一般,一天裡頭大多數時候都依舊只能躺在那,靜靜休養。
來往宮人,皆小心翼翼,不敢大聲喧嘩。
可即便四周已經足夠靜謐,肅方帝卻始終覺得不夠。哪怕只是檐下鳥雀撲棱翅膀的輕微聲響,落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