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硯自馬背上彎下半個子,斜斜探手來將簾子放下,嗔怪道:「我才懶得念叨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」莎曼不理他,再次從簾后鑽出腦袋,睜著雙跟舒硯幾乎一般無二的眼睛看向他,「從見面的那一刻開始,我便覺得你有些古怪。」
舒硯乾咳兩聲,在馬上坐直,背對著搖搖頭道:「您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