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許久不曾夢魘纏,初初醒來的時候,辨不清夢境跟現實,渾渾噩噩兼之憂心母親跟哥哥,又想著夭折了的箴兒,夜裡總也睡不安生。可後來,母親活了下來,哥哥也活了下來,一日日變得安心,這噩夢也就鮮再做。
甚至於,睡得了,一夜好眠,只睡得香甜,什麼夢也夢不到。
然而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