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溫雪蘿哭得愈狠,一聲聲幾乎要不上氣來。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簾,撲簌簌直往下落。亦不敢手去抹,只睜著眼小心翼翼覷著他的神,服求饒,連番辯解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已走到了這一步,就絕對不能輕易地再失去。肅方帝好,便做出可憐又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