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闔著眼,驀地手摟住的腰,將拖到邊來,埋首在頸窩,嘆息著道:「在想七師兄的事。」
謝姝寧微怔,隨即道:「靖王世子。」
他們其實早該猜到的才是,打南邊來,出不凡,自去的天機營,那便是離家多年,年輕有為。放眼去,南邊的青年才俊不勝枚舉,但江南一帶多出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