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一夜無眠。
桌案上兒臂的紅燭燃了徹夜,及至天微明時,銀制的燭臺上已早早蓄了一汪燭淚,盈不能盛,滿溢而出,落在紅木案上,凝了一塊。
謝姝寧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頭似有蟬鳴,想著莫不是天已經亮了,但上酸無力,眼皮沉甸甸的,卻是連半手指頭也不願。
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