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臨近傍晚,日漸漸變得昏黃而溫暖,懶洋洋地灑在眾人上,帶來些怠惰的自在。
紀鋆抬起眼來,仿若不經意般往宅子正門口上方懸掛著的門匾去,季府二字,明明白白地映他的眼簾。自打他到了京城見到十一的那一刻開始,他便注意到了這塊門匾。
他記平平,但多還記得,當年他們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