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昔年,從兄長手中接過它,面上泛起紅雲,下意識將它近自己的心口,彷彿上頭還殘留著寫信者的溫度。
冷的信,寫信的那顆心卻一定是火熱而滾燙的。
一直這般認定,一直將這樣的念頭放在心間藏了多年。日復一日,只要一想起便覺心頭一陣暖意融融,哪怕隆冬,亦不覺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