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苦呢?
很多次,安淇爾都想這麼問他。
可明明知道他心中的執念是什麼,勸不了他,也無力去改變什麼,所以慢慢的就什麼也不說了。
他不僅人累,心更累吧?
他這麼快就睡了過去,可想而知已經很久都沒睡過安穩覺了。
誰讓他樹了這麼多敵人,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