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騫心焦躁不已。
若是在平時,也許他還有跟葉初七理論幾句的想法,他雖然不算是什麼好人,但真的沒有想象的那麼渣。
就算他曾經泡過的朋友,那也是年輕狂時期的糊涂事兒了。
更何況,兩個人從談到分手,最正常不過的流程,這不代表全是他一個人的責任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