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騫心里極其不爽。
這種不爽,甚至超出了他可控的范圍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喝多了,還是真的被酸得失去理智了,才會說了這麼一句,“說什麼工作,工作還不忘勾搭男人……”
如果他當時沒聽錯的話,所謂的追求者曾是的病人。
他還不懂,那種覺做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