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終于止住了。
安又琳還特地到浴室里擰了巾出來,親手替他將臉給干凈了,抬起他的下仔細的觀察著他的鼻子,確定不再往外冒了,才松了口氣。
也就是僅僅松了口氣而已。
眼中的擔憂依然不減,拽著他直接道:“去醫院。”
雖然是暫時止住了,可是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