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哥,你一口一個靳先生靳太太的,良心會不會痛啊?他們沒來之前,你還說人家是夫詐婦組合……”
裴子騫就這麼隨口一說,包廂里頓時就安靜了。
項超瞪了裴子騫一眼,心說:你小子吃錯藥了,干嘛拆我的臺?
裴子騫淡淡的抿了一口酒,心道:誰讓你帶著陸大小姐到我面前秀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