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騫的腦回路有一瞬間的梗塞,可是再仔細思考著剛才說的話,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就像他自己一樣,酒后 不過就是借口而已。
明明就那麼清醒,哪里了?
他當時只不過是一瞬的詫異,是看到白得發亮的皮就有反應了。
這個發現,讓他無比欣喜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