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天氣晴好。
已經西斜的照耀著靳氏集團大廈的玻璃外墻,強烈的線再折到安淇爾的眼里,刺目得讓人想落淚。
還沒到下班時間,大門外只是稀疏路過的行人。
安淇爾握著手機,心底里卻是一寒。
這幾年,時常也會到公司來找靳斯辰,也并沒有其他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