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跟陸云湛相過幾天,葉初七早已經習慣了他隨時隨地的浮夸表演,所以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演完。
在他捶頓足的時候,卻無比冷靜。
“差不多得了嗎?拋棄這個詞,不是這麼隨意用的。”
陸云湛本來還打算表演一段呼天搶地,可惜緒還沒醞釀好,就被迫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