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栽在靳家手里,云愷甚至都不需要求饒,就已經知道自己本就沒有回頭路了,可現在是秦墨……
云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他故作輕松的回以一個微笑,道:“確實沒想到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,居然勞駕墨你親自來找我。”
秦墨臉上的笑意凜了凜,回道:“什麼事兒?云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