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超看著以懟他為樂的三個損友,既無語又心塞。
他頓時一拍桌子,沒好氣的道:“行了行了你們……我做什麼了?我特麼的又不是登徒子,不過就是搬了個家再請人吃了個飯。”
年旭堯冷不丁的來了句,“這件事得過現象看本質。”
項超怔了一下,隨即就恨不得一腳踹過去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