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蘭聞言,像是忽然恍然大悟一般。
“對,這哪里是什麼證據,分明就是有人想要故意栽贓陷害俊超,就算他在上對不起淑媛,也絕不可能做出殺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來。”
這整件事,本來細思極恐。
但回想起來,又何嘗不是疑點重重。
然而,他們的疑點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