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初七原本只是想表達自己對老男人的不稀罕。
可是,說著說著……不知怎麼的就委屈起來,語氣中還泛著酸,聽起來全都變了對靳斯辰的埋怨。
翠姨是過來人,自然聽出來這是在賭氣。
連忙勸道:“話也不能這麼說,你得理解男人的事業心,要是他在忙工作,你卻在家跟他鬧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