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種可能,都足以將靳斯辰到瘋狂。
他那麼努力的克制著,不在任何人面前表出異常,只能借著酒來暫時麻痹尚有痛覺的神經。
他覺得忍一忍就會好的,第二天就沒事兒了。
可是,葉初七又出了事兒。
想到蕭筱,他就又自然而然的聯想到葉初七靠在項禹杰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