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齊蕊楚楚可憐的樣子,溫博的心裡疚得不行。
「你沒做錯什麼,是我的錯,我喜歡上別人了。」
齊蕊攥在一起的手用力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裡,很疼很疼,卻像是覺不到一樣。帶著滿臉的凄苦,問:「是誰?溫博,你能告訴我嗎?」
溫博搖頭,「抱歉,不能。」他要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