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,韓淑儀正蹲在一不起眼的地方,腦袋埋在膝蓋上。雖然看不到臉上的表,但從聳的肩膀可以看出來,在那裏哭,而且哭得很厲害。
「韓小姐是怎麼?」
「想讓我治,我不僅拒絕了,還趕回去。」秦希澤的聲音里滿是痛苦和落寞,很明顯他的難過一點都比不韓淑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