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欣和秦希澤說笑的樣子,秦希諺的眼底暗沉得厲害。
拳頭握得死死的,甚至把手背上打的點滴的針頭給出去了,滴滴答答的往下滴,秦希諺卻什麼都覺不到,只是看著他們,一直到秦希澤注意到他的手在流,驚呼出聲。
「哥,你的手怎麼在流?」
「針頭什麼時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