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雪茄完,秦希諺心底深的疼痛終於緩解了。他深悉一口氣,把雪茄放床邊的桌子上,然後躺在床上,打算休息一下。
結果,剛躺下,秦希諺便又立即坐了起來。然後手向他剛才躺的地方,的來說,是枕頭上有一大片的痕。
他的枕頭,哪來的痕?秦希諺的腦子裏剛閃過這個疑慮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