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畫、他的畫畫工燒掉,就是毀掉他的夢想。
有些後悔,問秦忱北這件事了,應該在韓雨辰不願意回答的時候,就打住不再追究底的。
「對不起,我不該問你的。」
「沒事,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」秦忱北抬起手把顧苒鬢角散落的頭髮給拂開,然後手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