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宇昊反倒是開起了玩笑,「你不問問我,還有什麼憾嗎?」
「你放心,我當麻醉師這麼久,絕對不會讓你留下憾的。」麻醉師輕嘆了一聲。
「我的一條麻了,另一條還好不疼了。」陸宇昊舒服的躺著,「這幾天不能走路了,真是覺得一定要好好的。希好了之後,沒那麼忙,有空陪陪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