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一點你猜到了,詩雅搶走的那個非常喜歡的男人,他喜歡的就是你母親,這也是詩雅一直視你母親為敵人的原因。」黑老頭嘆了一聲,「都說字最傷人,看看直到現在,還沉浸其中執迷不悟。」
「那個男人呢?他什麼名字?現在在哪兒?」慕安寒覺得找到了他,也應該是能找到問題的關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