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剛去過七哥的生命科學院,有些慨。」慕安寒嘆了一聲,「有些人一生勞碌奔波,死後也奉獻自己的去做研究,這些平凡的人,其實最偉大。」
「依我說啊,你別和老七走那麼近。」苗飛霜拉坐下來,「你也是學醫的,如今的科學,對於病癥還有很多未解之謎,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你那麼多愁善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