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。
慕安寒在洗手,任水流過指尖。
逝去的,就像流水,一去不會復返。
「寒寒,對不起!你知道我這個人,有口無心,我絕對沒有不尊重裴哲的意思。」薛香彤站在旁邊,有些忐忑不安。
並不知道慕安寒恢復了記憶,只知道,跟慕安寒提過,裴哲是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