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寒挑眉一笑:「我怎麼記得你是我的顧教呢!」
顧驍戰一聽,就知道這個小人在記恨昨天他罰的事。
他昨天是罰得狠了一點,也是想打消以後真去野外冒險的念頭。
他只想讓知道,野外很危險。
昨天也可能只是冰山一角,還有很多看不見的潛在危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