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賭石大會。
慕安寒睡得爬不起來,還是顧驍戰將抱起來,給刷牙洗臉。
「晚了可就不好玩了,人家都賭完了。」他在的耳邊說話。
「也不看看是誰害的?」慕安寒嘟噥著。
「是我害的,去玩完了,下午再回來補眠。」顧驍戰哄著。
兩人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