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個男人沒有下狠手揍。
但是,那種恥的覺,可不是疼一下就算了的。
慕安寒自然是不敢再犯。
慕紹爵有些驚訝的看著:「真就那麼聽你男人的話?」
「可不是嗎?」慕安寒很驕傲的點了點頭。
慕紹爵無視忽視的變化,「你以前不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