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哥,你欺負詩詩了?」慕安寒走進來。
「不是的。」章詩詩立即搖頭,「是我劫後餘生,特別想哭。」
慕紹爵攤了攤手,「小寒,你為什麼把我想那麼壞?還欺負我呢!」
「怎麼不見你哭?」慕安寒懟他。
慕紹爵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「男人的痛,是在心裏,可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