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你你……」慕安寒紅了臉,「你一直沒有睡嗎?」
「睡了一會兒。」顧驍戰笑道,「擔心我會力不支?」
「才不呢!」慕安寒知道他力變態,只是他中過毒,難免會心疼。
「口是心非!」他的頭髮。
慕安寒吃了飯,趕給他換藥:「傷口已經癒合了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