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漓漓?」
江漓漓一直沒有反應,葉嘉衍的聲音多出一點不滿。
「嗯!」江漓漓回過神,問道,「然後呢?你和子琛說了什麼?」
錯了,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走神。
理由?
男人這麼稚的生,是不會允許這種時候走神的!
「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