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環球大廈事務所的江漓漓,突然覺得口一陣悶痛。
就好像……坐著中了一槍。
這種覺,太奇怪了。
「漓漓,怎麼了?」唐遇路過江漓漓的工位,看見捂著口,問道,「不舒服?」
「不是。」江漓漓指了指案子材料,「可能是有點張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