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戰士把行李箱遞給陳雪莉,朝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「再見!」
「再見!」
陳雪莉也向戰士敬禮,接著轉向部隊的方向,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手。
的眼睛又蒙上霧氣,但沒有哭出來。
葉守炫走過來,接過行李箱,帶著陳雪莉走進車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