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莉聽完葉晉康的話,心難免有些複雜。
一個將要離去的老人,在為了這種事高興。
這明明是很尋常,甚至是很正常的事。
歸結底,都是他年輕時欠下的債。
「葉叔叔,您剛才為什麼避重就輕,不跟守炫說實話呢?」陳雪莉疑的同時,不忘讓葉晉康放心,「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