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終于替你報仇了。”
“你現在開不開心?
本來就該死的,十幾年前就應該死,現在讓白活那麼多年,都賺了。”
凌音拿起凌心韻的照,用干凈的布小心翼翼地拭著鏡框,唯恐有什麼骯臟的東西粘在鏡框上。
的作是那樣的細微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