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自己腰的手微微用力,夏冉冉這才想起來,這里還有一個得要先哄。
“他們其實不是那個容北先生的本意,只是我之前到的那個年他求容北先生的。”
“那是一個很孤寂的年,可能把我當朋友了,所以我不好拂了他的好意,而且只是看看而已,應該也沒什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