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笛坐在霍驍的床邊,雙手握著他的手,就像產房里他握著的手一樣。
修長的手指上很多微微凸出的還沒來得及結痂的傷疤,慕初笛不敢用力,唯恐會弄疼他。
慕初笛那小心翼翼的珍視模樣,霍錚看在眼。
“二嬸,你不用擔心,雖然我家二叔上傷多,可陸延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