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吹著樹葉細細響,梵缺別過了臉,手抹了一把臉,眼眶紅紅的,指腹還殘留著剛才掉的淚珠。
這麼多年,他從沒哭過。
可現在,他真的忍不住。
眼前的沈京川,哪怕坐在椅上,脊背也是直的。
這樣優秀的先生,卻……心里對世界充滿了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