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呢,他們也是人微言輕,本不可能把宋唯晴搞出去的。
宋唯晴何嘗不清楚這一點。
“宋小姐,我能做的只有這一點。”
來人把一個帶著淡淡香氣的小袋子遞過去,那是吸珠子。
連給換些新床褥什麼的,他都做不到,除了職位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