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好難,心像空了一樣。”
不能哭泣,再也找不到發泄的出口,所有悲傷的負面緒著,覺快要瘋了。
“你看,寶寶快七個月了,你怎麼就不等等,你很快做外公了。”
慕初笛覆上肚子,只有這樣,到肚子里的律,才有活著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