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凜果然被季梟寒拋出的這個假象給了理智,他目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打量,心中暗暗驚疑,難道季梟寒真的只是還在懷疑兇手另有其人?而不是篤定了就是他嗎?
「你還在懷疑什麼呢?人心狠起來,也是非常可怕的,都說了,是怨恨你父親沒有跟你母親離婚……」
「叔叔,你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