縛勛看著唐唯心揚起的角,這才發現,這個人嚴肅的樣子,跟燦爛微笑的樣子,完全是兩種極端,一種給人迫,一種又明艷奪目。
「你這是求我對你負責呢?」縛勛薄玩味的上揚,終於找到了一點存在了。
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」唐唯心剛才還笑嫣如花,這會兒又變了冰霜,目